接下来的赌局中,那赌徒被砍掉了右手,挖掉了左眼,割掉了舌头。 封镜玉早就写完了地图上需要改的东西,他并没有去看楼下,而是坐在房间里,靠着墙壁闭目养神。 秋溟和春寒一道去守门了,两人一里一外也不觉得无聊。 他们都不怕杀人,但他们也不是变态,对凌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没什么兴趣。 新一轮下注,那赌徒转到了一个死字。 不知道该说他幸运还是不幸,或许他自己也不知道了。 他浑身血糊糊的躺在圆盘上,满是血的嘴巴一开一合,意识早已经模糊。 赌场管事满脸笑容的宣布,“这一局,只有甲字六号的贵客一人赢!贵客可一人独得这一局的所有赌注!不知贵客可要下来玩玩?” 听到甲字六号,秋溟立刻从门口离开,来到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