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弱的淡金符文光芒下,清晰得刺眼。最末那个模糊却威严的“胤”字龙印,更是如通烧红的烙铁,狠狠烫在江砚的眼底!承天帝!司命院!癸亥之契!记忆碎片中那冰冷的宣判声再次回响:“以萧氏之女翎为祭…锁污秽于玉璜…世代为钥,赎其罪衍!”血是冷的,心却像被投入了熔炉。江砚死死盯着那张残纸,又猛地看向萧翎眉间痛苦闪烁的淡金烙印,最后目光落在她腰间那枚断裂的、此刻在黑暗中仿佛死物般的白玉璜上。真相,如通这地下溶洞的寒流,冰冷而残酷地冲刷着他的认知。萧家不是交易者,而是被献祭者!萧翎,从被锁上祭坛的那一刻起,就注定是皇室和司命院维系某种恐怖平衡的祭品和钥匙!她的“净血”,她的力量,她的存在,都只是为了“锁污秽”,为了替一个莫须有的“萧氏罪衍”世代赎罪!“嗬…”一声极其微弱、如通梦呓般的呻吟从萧翎口中溢出。江砚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