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草药。祖传的听雨茶楼已经三日没开门了,全因为父亲突然病倒。推开茶楼的木门,一股熟悉的茶香混合着草药味扑面而来。父亲方老爷子躺在后院的床上,面色苍白如纸。爹,大夫说了,这药得连吃七天。柔儿将草药放在桌上,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担忧。方老爷子虚弱地摆摆手:柔儿,茶楼不能再关了。咱们欠着李掌柜的银子,再不开门营业...爹,您别操心了。柔儿打断他的话,我会想办法的。想办法说得容易。茶楼的生意本就不好,这几日关门,更是雪上加霜。柔儿算了算手里的银两,除了买药的钱,只剩下不到二两银子。而李掌柜那里,还欠着整整五十两的茶叶款。姑娘在吗门外传来温和的男声。柔儿整理了一下衣衫,快步走到前厅。门口站着一个年约二十五六的男子,穿着简朴的青色长衫,却掩不住一身的书卷气。客官,实在抱歉,茶楼暂时...我知道。男子微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