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王羲之、颜真卿、柳公权,摞起来比我还高。我家的静室里,那张三米长的黄花梨木书案上,永远铺着新裁的宣纸,旁边搁着我爷爷传下来的端溪老坑砚。空气里常年弥漫着顶级徽墨超漆烟的清冽松香,那味道比我衣帽间里任何一瓶绝版香水都更让我熟悉。我叫林未,林是林氏集团的林,未是未来的未。这个名字寄托了我父亲对我全部的期望。可惜,我让他失望了。尤其是在书法这件事上。今天下午,我照例在静室里消磨时光。窗外是打理得一丝不苟的法式园林,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,在我手边的宣纸上投下一片温柔的光晕。我刚写完一遍《兰冷亭序》,每一笔的转折、顿挫,都精准复刻了冯承素的神龙本。若是不懂行的人看,定会夸一句清秀隽永。父亲走进来时,身上还带着刚从董事会归来的些许凌厉。他没说话,只是拿起我刚写好的字,对着光看了许久。静室里只听得见中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