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水是温热的,带着点清苦,顺着嗓子而下,不出几分钟,倒也热了起来。 “不好意思,奶奶,现在才来。”,宿池昧着良心说。 他并不是许言轻口里的朋友,而许言轻并没有朋友,这是林益和他说的。 许言轻。 她从始至终没有任何的朋友,那唯一的不可说,落到了有心人的手里,最后成了压死她的唯一稻草。 “我知道,你们学业忙。”说到这里,奶奶像是想起来今天是上学的时间,又问,“你这是请了假来么?” 看着奶奶那双眼睛,那里面是毫无杂质的善意,宿池突然感觉自己编不下去了。但,他现在还不能坦白。 宿池错开视线,点头,“奶奶,我这次来,是想问问言轻的笔记本还在吗?” “笔记本?”奶奶的脸上闪过一丝疑惑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