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剧痛立刻从四肢百骸传来。就在这时,他注意到门边的一道身影。盛溪穿着浅灰色的针织衫,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,正悄无声息地准备关门离开。溪溪!沙哑的喊声脱口而出,程霁寒猛地撑起身子,却因动作太大扯到了伤口,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盛溪的脚步顿了顿,最终还是转过身来。她的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再没有从前看他时那种藏不住的欢喜。你醒了就好。她淡淡道,医生说你没有生命危险,好好休息。说完又要走。等等!程霁寒急切地喊住她,输液管因为他的动作剧烈摇晃,我……我有话想跟你说。盛溪停在原地,却没有走近:什么事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,在病床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程霁寒望着她冷漠的侧脸,喉咙发紧:姜念慈的事……我已经让律师撤诉了。她该怎么判就怎么判,我不会插手。盛溪突然笑了,笑容里满是讽刺:程霁寒,你以为这是你‘让不让’的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