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。那馊水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腐气,混合着泥土的腥味,像是这冷宫独有的气息,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身在何处。装什么清高废妃娘娘。尖利的声音划破寂静,是掌事宫女春喜。她用鞋尖碾过地上那块孤零零、已经生出绿毛的馒头,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鄙夷,今儿就这些,爱吃不吃。别以为自己还是昔日风光无限的舒嫔,在这儿,您连条狗都不如!我依旧沉默。穿越到这具身体里已经一月有余,我早已不是那个会哭泣、会质问、会绝望的原主了。原主舒婉,一个在宫斗大戏里站错了队的可怜炮灰,被打入冷宫,不出三集就香消玉殒。而我,一个在现代职场摸爬滚滚打了十年的社畜,深谙一个道理:在绝对的权力倾轧面前,任何情绪化的反抗都是最愚蠢的自杀行为。春喜见我毫无反应,自觉无趣,啐了一口,扭着腰肢走了。她走后,我才缓缓蹲下身,没有去看那块被她踩烂的馒头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