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外界,而是从骨头缝里、从脏腑深处、从每一寸被撕裂的经脉中渗透出来,将他整个人从里到外冻得硬邦邦。意识像一块沉在万丈冰海下的石头,沉重、麻木,被无尽的黑暗和死寂包裹。 林默此时已经感觉不到痛了。只有一种身体正在寸寸碎裂、化粉的虚无感。 要死了吗? 这个念头刚冒头,就被更深的冰冷的寒意碾碎,就在林默的意识即将彻底沉入永恒的黑暗深渊时,有一股极其微弱的暖流,如同黑暗冰原上燃起的一点星火,艰难地撬开了他被冻僵的嘴唇,强硬地灌了进来。 那液体滚烫,带着一股刺鼻的草药腥气,霸道地灼烧着喉咙和食道。所过之处,被冻结的血液似乎被强行撬动,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一股微弱却真实的暖意,如同回流的溪水,艰难地对抗着体内盘踞的、源自护山大阵的冰冷绞杀余威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