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锈迹。楼下的香樟树被风吹得沙沙响,叶片上的露水顺着叶脉往下滴,在水泥地上砸出小小的水痕。今天是周六,按照计划里的安排,他本该坐在补习班的教室里,听老师讲那些枯燥的函数公式,可他现在却在韩默宁家的阳台上——这个认知让他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了翘,像偷吃到糖的小孩。韩默宁的家长在周六总会加班,这是他观察了两周得出的结论。也正因如此,他今天才能光明正大地走进客厅,而不是像往常那样,只能蜷缩在阳台的角落,等她睡熟后才敢偷偷活动。客厅的挂钟指向七点半时,走廊终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。言常杉立刻直起身子,装作在看窗外的风景。脚步声越来越近,带着点拖沓的软,像小猫踩过地毯。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个穿着粉色睡衣的身影——韩默宁的头发乱糟糟地翘着,额前的碎发垂到鼻尖,睡眼惺忪地揉着眼睛,睡衣的领口有点松,露出小半片白皙的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