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嗓子喊得发哑,但我不在乎。乡里人一年到头吃不上几口好肉,年前这几天想让大家都能尝一口正经牛肉,我宁愿不赚也要做这笔买卖。市面上黄牛肉最便宜也得五十八,我这十八块一斤,是实打实赔钱卖。外头那些冻了三个月的冷鲜肉,哪有我这热乎劲儿可我没想到,热心没换来热脸。下午两点,我刚给最后一个婆婆称好牛腩,就听见人群一阵骚动。李强!一个大嗓门喊得我脑仁发疼。我一抬头,刘婶带着七八个人冲了进来,有人提着塑料袋,有人提着保温桶,全是从我这儿买过肉的。你这肉,卖得黑心钱啊!刘婶指着我鼻子,脸涨得通红,一斤十八你糊弄谁呢!我愣了一下,还没说话,旁边就有人跟着起哄:听说这牛本来就病了,你家偷偷宰了拿来卖是不是灌水了回去一炖全是泡沫!我家那袋都变味儿了!全退钱,不然我们报警!我脑子嗡地一响,压住火气看着他们:退钱没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