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后背瞬间绷紧。金墨脚步声停在门口。是银曜。我猛地合上手里半成品的项链,一把塞进旁边敞口的铂金包里。几颗备用的绿松石小珠子没兜住。骨碌碌滚出来。滚过光洁如镜的深色地板。停在一双锃亮的意大利手工皮鞋尖前。银曜弯腰。修长的手指捡起一颗。他站直,把那颗小石头举到灯光下。顶级水晶吊灯的光线太强。穿透那颗并不算顶级的绿松石。照出里面细微的棉絮。在干什么他声音不高。听不出情绪。我把那串半成品往铂金包深处又按了按。没干什么。他走过来。带着他身上那种冷冽的雪松和皮革混合的气息。很好闻。也很有压迫感。他停在我面前。居高临下。目光扫过我膝盖上蹭到的一点铜丝碎屑。扫过旁边打开的、装着各种钳子、小珠子、金属配件的塑料工具箱。工具箱是粉色的。五十块包邮。和周围动辄几十万的爱马仕、香奈儿包包堆在一起。像个闯错了片场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