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池夏疑惑的目光中,我俯身凑到他耳边嗤笑。 “比起狠毒,我不及你十中之一,至少我不会拿自己亲骨肉当作攀附豪门的筹码。” 池夏脸上的血色瞬间退去。 喘着粗气,胸口不停起伏。 见状,我没了戏谑的耐心,沉着脸满是冷漠。 “你要秦泠月,我不拦你,但你再敢出现在我面前,我会悄无声息了结你。” 说罢转身离去。 而池夏终于像是溺水的人得到氧气般。 大口大口喘息着。 跌坐在地上狼狈不堪。 秦泠月送我回去的路上,一路都很安静。 直到下车,一旁沉默的女人才捏紧了方向盘。 带着颓靡。 “明澈……必须离婚吗?”她看着我,带着微不可察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