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这个穿军装的男人。上一世,我哭着求他不要离婚,结果换来的是他和初恋的甜蜜重逢,还有我在产房里的孤独死去。这一次,我扯出一个笑容:好啊,我同意。沈墨深愣住了,搪瓷杯差点脱手。他以为我会哭,会闹,会像上辈子一样死死拽着他的衣角不松手。可惜,林晚星已经死过一次了。11975年秋,S市军区家属院。我坐在缝纫机前,看着沈墨深僵硬的后脑勺,忍不住想笑。他大概没想到,那个曾经为了他放弃工作、放弃学业、甚至放弃尊严的小女人,会这么爽快地答应离婚。晚星,你...真的同意他转过身,黑色的眸子里写满了不解。我继续踩着缝纫机,一针一线地缝着军绿色的补丁。同意啊,有什么不同意的我头也不抬,你说了,是假离婚,为了工作需要。沈墨深的脸色更难看了。他走到我身边,想要伸手碰我的肩膀,却被我轻巧地躲开了。晚星,我知道你心里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