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阶,后颈突然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。她猛地回头,正撞见队长那双泛着绿光的眼睛——他站在隧道坍塌的边缘,制服上的编号被血污覆盖,半枚工牌在他指间闪着金属冷光,和陈叔留在安全区的那半枚,边缘恰好吻合。 “陈叔……”林夏的声音卡在喉咙里。陈叔是父亲最信任的老部下,是看着她长大的“王叔”,怎么会变成筛选者? 队长——或者说“王叔”——扯了扯嘴角,露出半张被苔藓侵蚀的脸,绿色纹路顺着他的太阳穴爬向眼球:“小夏,别叫我王叔了。从你父亲把种子计划的核心藏进你吊坠那天起,我就不是了。”他抬起手,工牌上的齿痕在光线下清晰无比,“你父亲说,能拼合这枚工牌的,要么是守护者,要么是……送葬人。” 赵野突然将林夏拽到身后,手里的电击枪对准王叔的胸口:“δ-3的基因侵蚀已经到三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