酥烂,再配上两道清爽的时蔬和一盅老鸭汤,都是些暖胃又不油腻的吃食。 “听说这些日子你帮着料理府中事务,很是尽心。”赵明远夹了一筷子鲈鱼,状似随意地说,目光却时不时瞟向我。 “这是妾身分内之事。”我给他斟了杯温热的黄酒,“侯爷在外为朝廷效力,家中自然不能再让您分心。” 赵明远抿了口酒,沉默片刻,突然问道:“婉儿说你经常出府?” 来了。我放下筷子,坦然迎上他的目光:“确实出过几次府。一是去城西的药铺采购制作口脂的原料,妾身闲时琢磨着让了些,想着能贴补些家用。二是去拜访陈御史夫人,送些自已让的小玩意儿,她是母亲的旧识,照拂一二也是应当的。” “口脂?”赵明远眼中闪过一丝好奇。 我示意翠儿取来几盒样品。那是我这几日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