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许是方转醒,又许是被药粥呛了一遭,她的面色发白,愈显娇弱之态。远远望过去,她就像是被冷水洗涤过的脆弱的宣纸,手指轻轻一戳,整个人就要碎掉了。就在她欲动勺之际季扶声蹙着眉,唤了声:等等。姜泠捏着勺子,疑惑地望向他。男人瞧着她泛白的唇,心中有些不忍。你只是过度劳累,身子并无碍,若是不想喝,其实可以不必喝的。果不其然,少女干净的眸光悄然动了动。夫人方转醒,突然喝了这么大补的东西,不但不会见其成效,说不定还会适得其反。季扶声言语真挚,触动到了她。日光穿过门缝与窗牖,将屋内照得更敞亮了些。光影跳动在少女鸦睫之上,她皮肤瓷白,眉目乖顺,看上去万分听话干净。就在季徵以为她要将这碗药粥倒掉时。姜泠想了想,低下头,将碗里黑黢黢的药粥一点点喝干净。你季徵喉舌一梗。他通晓医术,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