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和血腥气,黏腻地糊在她轻薄的衣衫上。 身后,玄冥教追兵的呼喝与刀剑破空之声如通跗骨之蛆,越来越近。 她左眼的寒潭蓝在雨幕中幽幽闪烁,穿透层层水帘,清晰地“看”到身后三名黑衣教徒狰狞的面孔和刀锋上淬炼的剧毒。 右眼的熔金色则被一层薄薄的、由阳真人遗留金针勉强维持的封印所覆盖,暂时无法动用,这让她在幻术陷阱前尤为被动。 她的呼吸急促,每一次吸气都牵扯着肋下被暗器擦过的伤口,火辣辣地疼。 幼年时拆祠堂、杀嬷嬷的狠戾在生死边缘被重新点燃,化作一股冰冷的求生欲在胸腔里燃烧。 她不能死在这里,祁钰还在某个地方等着她,青铜鹤符在她怀中冰冷地贴着肌肤,那是父亲临终前塞给她的最后嘱托。 “小丫头片子,看你往哪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