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侵略性和势在必得,让她浑身血液都冲向了头顶。 不能再待下去了。 否则,他真的把她给办了。 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猛地爆发出来,傅语听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,推开了压在她身上的薄行洲。 薄行洲猝不及防,被她推得向后踉跄了一步,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,随即又被更浓的兴味取代。 他看着她像只受惊过度的小兔子,手忙脚乱地从床上弹起来,连滚带爬地冲向门口,连鞋跟都差点崴了也顾不上,只想逃离这个充满他气息和危险的牢笼。 “咳咳!”傅语听甚至不敢回头看他一眼,一边慌乱地整理着被扯乱的衣襟和头发,一边语无伦次地丢下一句: “我……我先回家了!” “砰!”客房的门被用力拉开又在她身后关上,隔绝了薄行洲那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