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宋潇潇逃过一劫。 也是造化弄人。 其他绑架犯和暴动者被基地判处终身服刑。 此事一了结,我就和妹妹大肆采购,装了大半空间的特产后就启程回家。 宋潇潇大病初愈,也在送行的人群里。 她沉默良久后,将被我撕毁的那本日记递给我。 密密麻麻的,都是粘贴的痕迹。 我不在意地挥手,“这不重要了。” 她畏缩地收回,语气苦涩。 “其实,我们的初遇也是我设计的。” “我父亲好赌,妈妈懦弱,一个人跌跌撞撞地长大。” “没人教我怎么体面地生活,我只能不择手段。” “我在机场看见了你和市长公子拥抱,确定了你的身份。跟着你们到了酒吧。” 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