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我和苏清小时候抢糖葫芦吃,她摔倒了,我把自己那串递给她; 冬天我们挤在一床被子里,听我妈讲故事; 还有她第一次叫我姐姐时,眼里那一闪而过的依赖。 醒来的时候,窗外正下着小雨。 我妈坐在客厅缝衣服,见我出来,淡淡地说:“我收到了拘留所的信,是苏清写的。” 我愣了一下,接过那封信。 字迹凌乱,纸上有几处模糊的水痕。 她在信里没提道歉,只说“想起以前家吃饭的味道”。 信的最后一句,是一句我没想到的话: “如果可以重来,我宁愿一直留在福利院。” 我看着那行字很久,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滋味。 恨她吗?当然恨。 可更多的,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