宥的画室门口,仰头盯着一幅画,看得出神。 我看向她看过的那副画。 山谷层峦叠嶂,围成一块狭小的盆地,水被困在其中,不得而出。 “进去坐坐吗?” “不了。” 她对我摇摇头,勉强扯出来个笑: “余宥生病后,只和我说话,我以为我对他还是不同的,只要我用心弥补照顾,就能带他走出来,但是我想错了,一直以来我都错了。” “他和我说话,不是因为我对他很重要,而是因为他恨我。可是现在,他连恨我都不想恨了。” “周听,我打算出国了。你帮我和余宥说一声,对不起。” 商靳白再也没来找过我。 我和余宥婚礼那天,他也没来,只是让人送来一张黑卡: “随时可以回来,周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