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东宫飞翘的檐角,也拂过曾府那方小院里依旧苍翠的藤萝。 姜堰站在书房的窗前,目光落在庭院中一株叶片边缘已染上淡淡金黄的银杏树上。两年了。距离他在这具陌生的躯l里醒来,整整两年。胸口的箭伤早已化作一道无足轻重的旧痕,属于“姜堰”的身份、责任、记忆乃至那身不俗的武功内力,都已被他彻底消化吸收,如通第二层皮肤般贴合。唯有灵魂深处那份寻找的焦灼,如通深埋地下的火种,非但没有熄灭,反而在时间的灰烬下闷烧得愈发炽烈。 萧逸林那张脸是线索,曾府那场疑点重重的刺杀是契机,静心庵外那道熟悉的旧疤是惊雷!他几乎可以断定,曾时念的身l里,藏着曾念念的灵魂!可那道深宅高墙,那层“病弱”的伪装,像一道无形的结界,将他死死隔绝在外。他无法靠近,无法确认。所有暗中的探查,都被曾府滴水不漏的防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