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对周芜说:“你怕他怕到这种地步?他难不成还能杀了你?”驰珝终于出了声,带着轻藐的语气道:“驰临,几年过去了,你怎么还像是下水道的老鼠,见不得光?”驰珝又对周芜说道:“过来。”言简意赅,但是语气不再那样冰冷刺骨。周芜暗地里咬了一下嘴唇,一步一步走到了驰珝身边,但是步伐并不坚定反而让人感觉乖巧。驰珝伸出手指,落在了周芜的后脖颈处,温热的体温通过肌肤传递给周芜。驰临手握成拳,指尖微微发白,他俊逸的面容抽搐了一下,但被昏暗的光线遮掩了下去,他努力保持自己面上的冷静:“你不用激怒我,最见不得光的,不应该是你吗?疗养院两年的电击都没把你矫正过来,被高纯度的信息素支配控制肉体,像是没有理智只有原始冲动的野兽,这样的日子会伴随你一辈子,你永远都是一个异类,一个怪物。”这样刺耳的话语并不能把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