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倒映着铅灰色的天空。沈清欢抱着一束沾了露水的白山茶,裙角扫过石阶,带起细碎的水花。她停在第三排第七座墓碑前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花瓣上的水珠——那是她从前最爱的花,洁白,清冽,像极了她与陆行湛之间那段从未说破的心动。碑上只刻着七个字——陆行湛之墓,妻立。没有生卒年月,没有照片,像他短暂的一生,仓促得连痕迹都不肯多留。她蹲下身,将花轻轻放在碑前,冰凉的石面透过指尖传来寒意,像极了他当年永远捂不热的掌心。他总说自己体寒,可她分明记得,某个冬夜他替她暖脚时,被窝里曾留下过片刻的温热。陆行湛,她声音轻得像叹息,被风吹散在雨里,如果有下辈子,别再拿婚姻跟我做交易了。她顿了顿,喉间发紧,我宁愿沈氏破产,宁愿从未认识你,也不想再站在这里,对着一块石头说再见。雨忽然大起来,豆大的雨点砸在伞面上,发出沉闷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