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说,鸡是抑郁了,要偶尔放归田野,让它释放天性。 混乱中,眼底一片乌青的廖雪婷抓了抓头,再睁眼时,手上却多了一团掉落、打结的枯发。 就跟,掉毛的金鸡一样。 她一抬头,对上了隐匿在人群之中、兀自微笑着的我。 给鸡下毒难,但给你下药,还不容易吗? 《三十六计》第八计——明修栈道,暗度陈仓。 每日,我大张旗鼓地买各种物资,接近金鸡。 我一离开工位,除了去茶水间、卫生间和饭堂,必定就是去鸡别墅。 廖雪婷已经养成了习惯。 每当我一站起身来,无论我去哪,她都起身去鸡别墅旁守着。 于是,我趁她去守着鸡别墅时,偷偷往她的水里注入无色无味的微量液体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