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养的狗都放出来了,说是做了噩梦,梦到你被狗咬死了,他说要赎罪,他现在现在进了手术室”“妈妈,我求求你原谅爸爸吧,你回来吧”我沉默良久。“我不会原谅他,也不会回去。”我和他之间永远隔着一个我爸。我摸了摸锁骨上的项链。几年前,贺沉听完我的故事后陪我用父亲的骨灰打造了一条项链。亲人日日常伴,这是我离开港城后的生活。“他做的任何选择都和我没有关系,我的人生早就和他、和你们解绑了。”“妈妈!”蕊蕊穿着一件泡泡裙,摇摇晃晃地朝我跑来。我挂断电话,将号码拉黑,看着贺沉将女儿抱起又塞进我的怀里。“灿灿,”贺沉低头亲了亲我的面颊,“谢谢你与我筑起了温暖的家。”后来楚明淮还是被抢救了过来,只是瘸了腿,身体也大不如前。这位曾经风光无限的外科圣手彻底成了一个废人。再次得到他的消息,是五年后。我送蕊蕊上学,一回头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