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长。自昨日清晨被刺耳的预警声惊醒,直至此刻,他未曾有过片刻合眼,待机、鏖战、ob、善后、巡视,一环紧咬一环,将时间挤压得密不透风。 这强度,未免过于为难一位已逾百岁之躯的……精灵了。 哈欠的余韵尚未完全消散,他忽然顿住了脚步,仿佛被一根无形的丝线牵扯住。 “嗯?” 他微微偏过头,视线投向通道冰冷而厚重的石壁。很遗憾,他既没有能窥探能量流动的第二视,也不具备透视物质的能力,目之所及,仅是一面沉寂的墙壁。 但就在方才那一瞬间,一种极其微弱、近乎幻觉的异样感,如同水底暗流般掠过他的感知边缘。并非声音,也非气息,更像是一种……存在的重量,或者说是空间被某种质地不同的东西轻微地挤压了一下。 “怎么了?”原本与他并肩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