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了,她拒绝了我的请保姆的提议,反而兴致勃勃地成了我公司的“首席绿植官”,每天把那些花花草草照料得生机勃勃。生活好像终于回到了它本该有的,平静而光明的轨道上。直到我在公司楼下,被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拦住。是陈瑞的妹妹,陈静。她比一年前憔悴了很多,看到我,眼圈立刻就红了,二话不说就要给我下跪。我侧身避开。“嫂子不,林雅姐,”她哭得声泪俱下,“我哥在里面过得很不好,他知道错了,他真的知道错了。求求你,求求你出具一份谅解书,让他能早点出来,好不好?”她试图来拉我的手,被我躲开了。我看着她,心里很平静。“第一,我不是你姐。第二,他需要忏悔的对象不是我,是法律。”“可可你们毕竟夫妻一场啊!一日夫妻百日恩啊!”她哭喊着,试图用道德绑架我,“你就真的这么狠心,要看着他把牢底坐穿吗?”“狠心?”我几乎要笑出声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