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世界都淹没。厉家老宅那扇厚重的雕花门,在狂风的肆虐下被猛地撞开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浑身湿透的安灵,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,被保姆拽着跌跌撞撞地走进客厅。客厅里,八仙桌上摆着早已冷掉的桂花糕,糕点的香气在这压抑的氛围里显得格格不入。厉爷爷原本正捏着佛珠,口中念念有词,看到安灵的瞬间,他捏着佛珠的手突然收紧,目光如同一把锐利的刀,直直地扎向安灵膝头的旧伤疤。那伤疤在昏暗的灯光下,显得格外醒目,仿佛在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,而这伤疤,正是二十年前安灵被人贩子推下悬崖时留下的。灵儿,你可算来了。厉夫人赶忙迎上前,拉着安灵的手,眼中满是关切,嘘寒问暖道,你和柏远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,上个月他还翻墙给你送退烧药,你们这感情,可真是没得说。话还没说完,楼下突然传来一声重物砸地的闷响,好似有什么沉重的东西狠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