垮地套着他的一件白衬衫,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。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三颗,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细腻的肌肤。我对着镜子,将新买的口红涂在唇上,那是一种暧昧的浆果色,饱满又湿润,像熟透了随时会破皮流汁的樱桃。我准备了一场惊喜。今天是我们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。我提前结束了画廊的工作,预定了我们第一次约会的那家法餐厅,甚至还穿上了他一直念叨着想看我穿,但我总觉得有些羞耻的蕾丝内衣。一切都准备就绪,只差男主角登场。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,指针已经指向七点。顾言的公司离家不远,这个时间,他应该已经快到了。我弯起嘴角,想象着他看到我这副模样时,眼底会燃起怎样的火焰。门锁传来轻微的转动声。我立刻收敛了笑意,快步走到玄关的转角处躲起来,准备在他进门的那一刻跳出去,给他一个热烈的拥抱。门开了,走廊的灯光勾勒出两个交叠的...
韩江万万没想到,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(我不是你亲生的),却一语成谶,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。妻子是绝顶大美女,也是当地女首富,和韩江结婚十六年,育有两儿三女。无独有偶,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,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,至此,...
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,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。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,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,帅帅哥,喝酒吗?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,很清俊,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。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,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,不好意思,姐姐,...
他发狂伤害了她!五年后,他携十万弟子归来...
田一坐在窗边,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。16年了,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。让开,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。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,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。抬起头来...
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,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,我辞职总行了吧!她是秘书,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!说完,萧云汐就想走。萧云汐,你站住。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。萧云汐置若未闻,步子依然往前。...
众人散去,林炫明看着自己的妹妹林千雪整人不成,反被整,又想到前几天被宋晚丢泳池的事,气不打一处来。今天,他不会轻易饶了这个贱人。你来这干什么?林炫明质问道。买衣服啊!宋晚漫不经心的回道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