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我给了他两个选择,要么离婚,要么调走实习生。 身为首席律师的他,抽了一整晚的烟,最后递出一份亲手拟好的离婚协议: “前半生我辜负了你,后半生我不能再负了晓曼。” “财产归你,我人归晓曼。” 我表情平淡,拿出计算器,清点了一下房产股票豪车。 然后利索地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:“祝你们百年好合。” …… 把离婚协议递给顾衍之时,他愣了很久,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轻易签字。 在他的预设里,我会争执,会追问,会试图挽回。 就像推进。 但因离婚风波影响了部分人脉后,他的事业一落千丈,律所的合伙人也换了好几波,他开辟新业务。 但想在新的领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