圾箱”时,一张泛黄的卡片滑落出来。 上面是我模仿他狂放签名风格写的一句话:“声浪滔天处,自有破云帆!” 那是他早年遭遇事业滑铁卢,被媒体群嘲江郎才尽时,我悄悄塞进他吉他琴盒里的。 那时我能给他的支持,只有日复一日陪他熬在录音棚,递上温度刚好的咖啡。 在他崩溃边缘用笨拙的拥抱安抚,以及这些无声的、固执地相信。 冰箱冷藏室里,还有一小盅我熬的冰糖川贝炖雪梨。 他嗓子金贵,又挑剔,嫌川贝味苦不肯喝。 我那时就捧着碗,像哄孩子一样。 “乖,这次我放了好多冰糖,一点都不苦啦。” “下次、下次我试试用别的方法给你炖,好不好?” 其实那时我已经知道,没有下次了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