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医务室,要么是飘着铁锈味的走廊,从没有过这么鲜活的吵嚷。林小记捏着我的袖子,步子还发虚,眼睛却忍不住往周围瞟:“你看三班的人……他们真的在打闹。”她顿了顿,声音轻下去,“以前循环的时侯,他们都像木偶似的,只会往教室走。”我点点头,手里的铁盒轻轻磕着裤腿,发出“嗒嗒”的轻响。班主任刚才催完就先走了,路过办公室时,我瞥见里面有人影晃——是数学老师,他不知什么时侯回了办公室,正坐在桌前,背对着门口,肩膀塌着,像被抽走了骨头。桌上放着那枚1998级的校徽,锈迹掉了大半,露出原本的铜色,只是缺口处还黑着一块。“他会不会有事?”林小记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,咬了咬唇,“虽然他是帮凶……但刚才他哭的时侯,看着挺可怜的。”我没说话。走到教室门口,上课铃正好响了,是熟悉的预备铃,不是循环里那卡壳的2:30报时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