袅升起,带着陈年檀香的沉闷气息,混杂着夜露的湿冷,钻进秋蝉的鼻腔。 她躺得笔挺,后脑勺"咚"地磕在蒲团硬邦邦的边缘,疼得眉尖控制不住地一抖。但她死死咬着牙关,愣是没让自已哼出声来——这是她最后的倔强,假装昏迷是她能想到的逃避那十万里的非人热身跑的最后尊严。 铁玄的火焰虚影在空中晃了晃,那由跳动的火苗组成的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嫌弃和心软的表情,活像长辈看着自家不争气的崽。"小丫头,"他的声音带着火光噼啪的底噪,"装晕这招,老夫三千年前就玩腻了。" 火焰扭动,幻化出一个叉腰的小人形象:"那时侯我为了逃避练功,什么花样没试过?装死、装病、甚至装被上古魔头夺舍..."小人形象突然抱头鼠窜,仿佛在躲避什么,"最后都被我师父揪着耳朵从被窝里、山洞里、甚至茅房里拎出来。那老家伙,鼻子比哮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