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辈子我只想远离恋爱,专心搞钱。直到那个转校生出现,她总是红着脸递给我早餐:你胃不好,别饿着。我冷着脸警告她:别喜欢我,没结果。她却一笑:谁喜欢你---胸口疼得发紧,那股冰冷的刺痛感好像还扎在那里。耳边是嗡嗡的嘈杂声,混着一声尖锐的——陈默!你他妈疯了!为了个女人值得吗!我猛地睁开眼。刺眼的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,灰尘在光柱里跳舞。空气里弥漫着粉笔灰和旧书本的味道。讲台上,数学老师老钱正唾沫横飞地讲着解析几何,三角板敲得黑板砰砰响。我低头,身上是蓝白相间的校服,洗得有点发白。桌面上摊开的试卷,红笔批改的分数刺眼——73。1998年,四月。高三下学期。我真的回来了。回到了一切还没来得及发生的时候。指尖碰到书包夹层里一个硬硬的方块。我猛地拉开拉链,那封叠得整整齐齐的信就躺在那里,淡紫色的信封,带着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