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绍骞,莫名打了几个喷嚏。抬头看了看未关紧的阳台门,窗帘随风摆动,他拧眉,起身,走到阳台上,却听到楼下传来噗嗤噗嗤的嘿咻声。他再度扬眉,身子探出阳台外,看到唐末晚正在阳台上高抬腿,抬的满脸通红,他于是出声:“特殊期间,还是不要剧烈运动的好。”呵,这突然哪里传来的声音,唐末晚差点被吓破胆,顺着声音的源头望去,看到傅绍骞那倒挂金钩的模样,她没好气的啐他,“你干什么突然出声啊,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。”“我这是为你好。”傅绍骞说完就缩回了身子。唐末晚又扭了扭腰,承认他说的有道理,特殊期间,不可以过激运动。哎,说起这个,也是一件烦心事啊。“哎,喂,傅绍骞。”见他没了身影,她赶紧趴到走廊上往上喊,“等一下!”“干什么。”傅绍骞慢慢腾腾的居然又折返了。她赶紧问:“你那治疗,是不是该继续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