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图纸了?” 我说:“没办法呀!这不遇上撬行的了嘛!” 可这实在超出了诺姐的能力范围,他爸都多少年不干了,而且他们那时更不正规。 图纸是圆珠笔画的,拿出去更像草台班子,更别说资质和案例了。 挂了电话,我一直愁眉不展,知道这件事或许只有方红能够帮我。 我即使再不愿意……被人瞻仰。可是,总比直接断了我的财路强吧? 可拿起电话,又不由犯难,这么多天没联系她,也不知方红还记不记得我?一咬牙、一跺脚还是打了过去! “喂?柱子!” 方红这一句,瞬间让我安心,好歹她还记着我,说明我之前给她的印象……至少挺深。 “红……红姐,我有事求你帮忙……”我厚着脸皮,把自己遇到的情况跟她说了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