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莫名的慌,像怕什么东西要被抢走似的。 来到教室后,我下意识往裴一谦的座位瞟了眼,他还没来。 我突然很怕等会儿他进来时,会带着冯淑玉送的那个日记本。 早读铃响时,裴一谦终于出现在座位上。 冯淑玉收作业时,路过裴一谦座位脚步顿了顿。 她想说什么又没说,最后狠狠瞪了我一眼离开。 整整一上午,我都没心思听课。 那两个女生说的“怕被截胡”,在我脑子里转来转去。 我到底在怕什么?怕裴一谦收下日记本?怕他对冯淑玉心软? 午休时,我去走廊透气,刚走到楼梯口,就看见裴一谦站在栏杆边,手里捏着个蓝色本子,正往垃圾桶里塞。 那本子封面有点眼熟,像是冯淑玉常用的那种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