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湿寒。光线在踏入洞口的瞬间便被彻底吞噬,眼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、粘稠如墨的黑暗。 “小姐…我怕…” 小桃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无法抑制的颤抖,死死攥着林晚的胳膊,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肉里。 林晚的左腿传来阵阵钻心的剧痛,每一次挪动都如通在刀尖上行走。洞内的寒冷比外面更加刺骨,瞬间穿透了单薄的衣衫,冻得她牙齿咯咯作响。但她强忍着剧痛和寒冷,用那只还能活动的手,摸索着冰冷潮湿的洞壁,一步一步,艰难地向深处挪动。 “别怕…小桃…往里走…里面…或许暖和些…” 林晚的声音嘶哑,带着喘息,既是安抚小桃,也是在给自已打气。她不知道这洞有多深,通向何处,只知道外面那个如通煞神般的黑衣人随时可能改变主意。深入黑暗,反而能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