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详很宁静。 张建国坐在窗边的椅子上,手里拿着一本画册,静静地看着。 看到我进来,他微微动了一下。 护工轻声告诉我,他的情况在药物和心理疏导下稳定了不少,虽然情绪偶尔还会有波动,但认知是清醒的。 “爸。”我拉过一把椅子,在他对面坐下,声音放得很轻。 他嘴唇嗫嚅了几下,吐字不太清晰:“……然……然然……你……来了。” 他不再叫我“儿媳”,而是像很久很久以前那样,叫我的小名。 “嗯,来看看您,感觉好点了吗?” 他沉默地点点头,过了好一会儿,突然哭了:“……峰子……桂芝……强子……他们……是不是……因为我……” 我打断他:“不是因为你,爸!是因为他们自己!是他们心黑了!是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