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信我有那么善变。 那些朝夕相处的美好即使尽力去忘记也只能更真实,在钟意离开的这段日子,每次午夜梦回时他都会问问自己,是不是我真的没有爱过他? 但答案当然是否定的。 我那么知书达理,那么温柔娴静。为了他我放弃了自己的事业,在根本未涉足的领域做着杂活,回家还要照顾她的起居。 连最挑剔的顾老夫人都只会热络地挽着我的手让我坐在她的身边,和各路亲戚夸我真是个好孩子,只有把顾勋交给我她才能放心。 是我爱惨了顾勋,才让他忘记了我的好。 毕竟没人会去翻一本已经考完试的书,不是吗? 我用尽身上所有的力气又一次推开了顾勋,转身用洁白的衣袖帮裴朔擦去嘴角的血迹。 顾勋听到我问裴朔,痛不痛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