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还是有些冷的,不过还好傅斯年早就帮我准备好披风帽子、围巾还有暖手宝。 傅祁年看着我比之前红润几分的脸,抿了抿唇向前帮我挡住风口。 我被他的动作搞得有些不耐烦:“快说吧,我老公还在等我。” 傅祁州的脸色又白了白,半晌才嗫嚅着嘴唇开口: “栀栀” 我看着他这幅要死不活的样子厌恶打断。 “别叫我栀栀,我还是喜欢你叫我小婶婶。“ 傅祁州的声音骤然艰涩起来,狼狈低下头,声音细如蚊蝇。 “小婶婶,五年前雅山洪水,是你救了我,不是白姣姣对吗?” “是你,在淤泥里不眠不休挖了十小时,最后独自拖着我到营地。” “继续说。” 见我没有否认,他又鼓起勇气说道: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