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加瘦小,脸色总是带着一丝不健康的苍白。但他那双眼睛,却黑得愈发深邃,沉静得不像个孩童,总是默默观察着一切,学习着老猢狲教给他的、如何在这片残酷天地间活下去的粗浅法则。他们此刻藏身于一片更为险峻的原始林区边缘,依着一处陡峭岩壁的凹陷处,勉强搭了个能遮风挡雨的窝棚。附近有一条湍急冰冷的溪流,提供了水源,但也意味着湿气更重。这一日,黄昏时分,天色阴沉得可怕,乌云低压,空气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,连林间的鸟兽都早早归巢,一片死寂。老猢狲正蹲在窝棚外,就着最后的天光,小心翼翼地用一块糙石打磨着几枚新得的兽牙,嘴里叼着早已熄灭的烟袋锅,眉头紧锁。他最近总是心神不宁,一种莫名的危机感如通毒蛇般缠绕在心头,仿佛有什么极凶险的东西正在靠近。窝棚里,凌默安静地坐在干草铺上,小手无意识地在地上划拉着。他划出的线条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