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嘴,等把沈听澜烧干净了再说。他们将我拖出来,准备推进私人火化炉。拉链拉开,母亲朝我脸上吐了口唾沫,总算死了,这个赔钱货。男友陆泽掏出那份伪造的遗嘱,和弟弟笑着击掌。他们在我尸体旁打开香槟,庆祝我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。火化炉启动的瞬间,房间的铁门全部锁死。墙上的屏幕亮起,出现我的脸:欢迎来到,我为你们准备的焚尸炉。1医生放下手中的诊断报告。沈小姐,是脑癌晚期。剩下的时间,不多了。陆泽抱着我,身体在抖。他把脸埋在我的颈窝,声音闷着。听澜,别怕。我会一直陪着你,直到最后。我靠在他怀里,回到了家。客厅里,父母和弟弟沈浩都在。他们看见我,脸上是悲伤。母亲的眼圈红了。父亲叹着气,一言不发。沈浩低下头,踢着地毯的边缘。我回到房间,关上了门。门外,他们的声音压得很低,还是传了进来。她的保险金有多少这是母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