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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么敢将我祭奠我们无缘孩儿的遗物,转身就送给另一个女人。
掌心冰凉,颤抖得不成样子。
我猛地想起什么,目光在他和那个叫柳儿的尼姑身上搜寻。
果然,在那尼姑的腰身处,若隐若现地挂着那枚玉佩
那是孟之远在刚得知我怀有身孕时,欣喜若狂,特特地徒步去往城外灵泉寺,一步一叩首求来的平安玉,说是要保佑我们的孩子一世安康。
如今,那曾承载着他对我、对我们孩子所有承诺的玉佩,却挂在另一个女人的腰间,护着另一个孩子的胎动。
原来如此。
原来从来不是我,也不是那个孩子。
只要是个女人,怀了他孟之远的种,就能得到他这般费心照料。
可怜我为了救他,流掉的那个孩子。
腹部再次传来一阵剧痛,痛得我直不起腰,猛地弯下身去。
动作间,脊背重重撞上了身后虚掩的门扉。
“砰!”
一声巨响,惊扰了屋内两人。
里面瞬间安静下来,随即响起孟之远警惕的声音:
“谁在哪!”
2
我捂着肚子蹲在地上。
“婉婉,你怎么在这里?”
我抬起头,脸色惨白,眼眶通红地直视着那个站在孟之远身后的女子——叶柳儿。
“她是谁?”我声音嘶哑。
孟之远几乎是本能地向前一步,将叶柳儿完全护在身后。
这个动作刺痛了我的眼睛,曾几何时,我也是被他这样护着的。
“婉婉,你听我解释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孟之远试图上前扶我,却被我眼中的绝望定在原地。
“哼!”我冷笑一声,笑声里满是凄凉。
“康宁公主,请您千万不要责怪阿远。”叶柳儿扶着明显隆起的孕肚,柔弱地从孟之远身后走出,“都是我的错,是阿远见我孤苦无依才与我”
她泪眼朦胧地望向孟之远,声音哽咽:“不关阿远的事,公主若要责罚就罚我一人好了,只要不为难远哥哥,我任凭处置。”
“婉婉”孟之远的目光仍停留在我身上,却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,余光不住地瞥向叶柳儿,生怕她受一点委屈。
“好啊,”我强撑着站起身,声音冰冷,“我要你打掉这个孩子。”
“苏婉!你别欺人太甚!”孟之远猛地喝道。
我难以置信地望着他。
从前的孟之远,连对我大声说话都不舍得。
如今却为了另一个女人,这样对我吼。
孟之远似乎被我的眼神刺痛,神色稍缓。
叶柳儿见状,立刻白了脸,颤巍巍地要跪下。
“民女不敢违抗公主的命令,可是您与世子成亲多年,膝下始终无子,您的身子又”她恰到好处地停顿,抚摸着腹部,“这个孩子,是世子唯一的骨血了啊。”
她还未跪下去,孟之远已经急切地将她揽入怀中:“你身子重,不要动不动就跪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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