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望着李吉的样子,落在虞衡卿的眼里说不出的碍眼,一口气堵上心头。深邃的眉目间好似笼罩一层散不去的浓雾,他抿紧了薄唇,冷了声气道:“锦儿的身子一向好,可自你昨日走后,锦儿便病下了,可见是你害了我女儿。”这话,男人说的有条不紊,理所应当。在场的几人神色怪异。特别是幺娘,她瞪大了眼,腮帮子也吹起来,“大人?这、这和奴家有什么关系?小姐病了,应该去找大夫啊!”关她什么事。虞衡卿看她的眸色冷冷的,他面无表情道:“锦儿没什么朋友,昨日她与你接触最多。”幺娘待要反驳。徐氏骂道:“当着虞大人的面你还敢狡辩!来人啊,拖出去给我重重的打!”幺娘被这无妄之灾冤屈的咬着嘴唇,柳眉含怨的望着那铁了心要和自己过不去的老男人。梦里的他不知节制的时候,可不像现在这般人模人样。果然只是一个荒唐的梦罢了,哪知道真遇上一个和梦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