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清香混着泥土气飘在风里,那是刚从地里收回来的稻谷特有的味道,带着阳光和汗水的厚重。林晚秋弯着腰,把最后一簸箕稻谷往晒席上倒,金黄的谷粒哗啦啦散开,溅起几颗落在她的蓝布衫角,沾了点灰,却像是给素净的布衫缀了几颗碎金。直起身时,后腰的酸痛让她忍不住抽了口气,右手下意识地按在腰上揉了揉。从天亮鸡叫头遍起,她就没歇过——先去灶房烧了热水,给咳嗽的娘倒了碗,又煮了两个红薯当早饭,自己啃了个凉窝头就往晒谷场跑。娘前几天淋了雨,咳嗽得厉害,连下床都费劲;弟弟小海还在公社的中学上学,要到傍晚才回来;爹去年冬天在山上砍柴摔了腿,到现在还不能干重活。家里的农活,就这么全压在了她一个人身上。木耙刚碰到谷堆,想把结块的谷子耙开,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熟悉的招呼,清朗朗的,像山涧里的泉水流过石头,惊得她手一顿,木耙差点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