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上她,我们这群在阎王爷账本上跳舞的人,等于多了个活靶子。可当她用满是泥污的小手紧紧拽住我衣角,眼里的光像极了我当初的样子时,我这该死的同情心又泛滥了。本以为只是多了个需要保护的累赘。直到墓穴深处,尸鳖成群涌来,她却突然挣脱我的手,走向虫潮,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轻轻说:吴邪叔叔,这些东西……好像很怕我1缘起·土窑里的野兽车队在山东临沂地界的一处荒地休整。空气里全是尘土和柴油混合的怪味。我靠在车门上喝水,眼角余光瞥见一个黑乎乎的小影子,鬼鬼祟祟地从我们堆放物资的卡车后面溜了过去。有贼胖子刚点上烟,闻言立马来了精神。嘿,哪个不长眼的敢摸你胖爷的东西,看我不把他腿打折了!我摆摆手,示意他别嚷嚷。那影子太小了,不像成年人。我独自一人,放轻脚步跟了过去。绕过卡车,不远处有个破败的土窑,那影子一闪就钻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