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,并不知道他除了系鞋带,还做了什么。难道——我蹲下身体,将手探进了车底。一阵摸索后,我摸到了一把钥匙。钥匙上沾着泥,脏兮兮的。“你刚下车就把它藏在这里了吗?”我问苏格兰。“是。”“你不怕钥匙被别人拿走或是被野猫叼走吗?”“怕,车贷上个月才终于还完。”苏格兰替我打开副驾驶的门,“但是我更怕你再闯祸。”这话说的。我坐进车里,在苏格兰“温柔”的注视下,自己老实地系上了安全带,嘀咕道:“如果不是琴酒发来任务,我今天根本不会偷你钥匙,你把钥匙藏在这里丢失的风险反而更大。”“做任何选择都有风险,我已经做好了丢失钥匙的心理准备。”苏格兰发动车子,轻声道,“不管结局是什么,我都不能后悔。”他说这话的时候,侧脸被灯光衬出点悲怆,落寞成了一个尾音的音符。……怎么伤感起来了。没等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