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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午宴摆在正厅,男女分席。
男客这桌,盛紘坐了上首,左边是袁文绍,右边是梁晗,盛长柏和盛长权坐在下首相陪。
至于盛长枫,依旧是没有出来,只是躲在自己的院子里,黯然神伤。
席间,菜肴流水般端上来,梁晗殷勤地给盛紘斟酒,又给盛长柏、盛长权敬酒,一口一个“岳父”,一口一个“二舅兄”,一口一个“七弟”,叫得亲热无比。
盛紘捋着胡须,笑着应和,而盛长柏话不多,只偶尔点头。
至于盛长权,那自是惜字如金,梁晗敬酒他便喝,不敬酒便静静坐着,面上带着淡淡的笑意,让人挑不出错处,却也亲近不起来。
袁文绍则话更少,只闷头喝酒,偶尔抬头,目光扫过盛长权,又很快移开。
盛紘看在眼里,端起酒盏,对袁文绍道:“文绍,来,咱们翁婿喝一杯。”
袁文绍连忙起身,双手捧盏:“岳父请。”
两人对饮了一杯,盛紘放下酒盏,笑道:“文绍在兵马司当差,可还顺遂?”
袁文绍点头:“托岳父的福,一切顺遂。”
盛紘嗯了一声,又道:“兵马司事务繁杂,你年纪轻轻便能担此重任,将来前途不可限量。只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意味深长地看了袁文绍一眼。
“只是家宅安宁,方能专心王事。这话,你当明白。”
袁文绍脸上的笑僵了一僵,随即点头:“岳父教诲,小婿铭记于心。”
盛紘点点头,也不再多说。
而梁晗在一旁听着,眼珠转了转,凑过来道:“岳父说得是!家宅安宁,方能专心王事。”
“大姐夫在兵马司当差,那可是要紧的地方,可不能被杂事分了心。”
他说着,又转向盛长权:“七弟,你说是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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